曾任毛泽东机要秘书长达17年的谢静宜,近日病逝,享寿81岁。仅拥有初中学历的谢静宜,曾担任北京市委书记,红极一时,文革结束一度遭清算,但免予起诉。 中国媒体只字未提 谢静宜于1959年至1976年期间担任毛泽东的机要秘书,被暱称”小谢”。1968年文化大革命期间,北大与清大校园斗争情势失控,谢被毛泽东派遣进入校园,出任北大与清大党委常委,1973年出任北京市委书记,成为毛泽东贴身秘书被派任的最高层级官员。 年轻时候的的谢静宜十分干净、漂亮 谢静宜病逝消息,中国媒体昨只字未提。 毛泽东最赏识的美女 初中文化掌北大清华 谢静宜在文革时是中国知名的大人物,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小姑娘,一度掌控清华、北大,并且进入了中共中央的核心。 一路都有人提拔谢静宜 “小谢”政治上的飞黄腾达由此开始,但这个小姑娘显然不是只有这么简单。 由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的吴德口述《十年风雨纪事》,谈及谢到北京市委任职的经过: “在这里就有必要谈一下谢静宜的情况。大概在1973年时,谢静宜调到北京市委任书记处书记,她是中办机要局的人,与毛主席很熟。谢静宜调来前,是周总理与我谈的话,周总理说,就派谢静宜任市委书记处书记,可以经过她向毛主席反映一些情况,传达毛主席的指示”(见该书页196)。 吴德以上回忆的线条还是基本清晰的,吴还说及谢静宜到市委后,“是准备闹一闹的”,确实也闹腾了一阵子。而在该书中,吴德还提及1974年下半年筹备四届人大时,“周总理还提出谢静宜任副委员长,他找我征求意见时,我表示同意”,而毛泽东在批阅人大和国务院的人事安排名单时,才把谢任副委员长划掉了(见该书页105-106)。吴德无意中透露了在谢静宜一路往上窜的过程中,周恩来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的。 而曾经担任过两案审理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兼审讯组长、参与审理过谢静宜案的汪文风先生,写有一本《从‘童怀周’到审江青》,书中书“文化大革命中,谢静宜同迟群一道,作为8341部队派出的军宣队,进驻清华大学,担任该校的党委副书记。后来飞黄腾达,当上了中央委员、中共北京市委文教书记。” 九月,发生“九·一三事件”,林彪派系被清除,谢静宜为毛立了功。1973年中共召开“十大”,谢静宜当上了中央委员,还兼了个北京市委书记。 “小谢”同时掌管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权大得很。那时不举行高校入学考试,而实行名额分配到各地,由党政部门推荐“工农兵”上大学的办法。只要进了校门,不管原来是干什么的,都叫“工农兵学员”。 1975年1月全国四届人大结束时,她又多了个“全国人大常委”的头衔。11月20日,江青投其所好地给好色的毛泽东写信,要求让谢静宜当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让迟群当教育部长,乔冠华当副总理,毛远新、迟群、谢静宜、金祖敏列席政治局会议,作为接班人培养。 让“小谢”当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实在有点离谱,毛泽东没采纳这个意见,但从此谢就实际上参加政治局的工作了。不是政治局委员,却可以出席政治局会议。 1975年春,毛在外地呆了十个月之后回到北京,于5月3日召集在京政治局委员开会。谢静宜也列身其间。毛与众人一一握手时,对女副总理吴桂贤说:“我不认识你啊。”吴说,1964年国庆节见过主席。毛答“我不知道。” 轮到谢静宜时,毛和谢有几句对话: 毛:“你当了大官了,不谨慎呀!” 谢:“我不想当大官,但是现在官做得越来越大。” 毛:“试试看吧,搞不好就卷铺盖。” 看来,对谢静宜有多少本事,毛倒也心里有数。 晚年生活 那风风火火的17年,谢静宜叱咤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曾被主席亲自点名为北京市委副书记,这是主席身边工作人员荣任的最高级别。随着“文革”的结束,她被宣布隔离审查……1981年1月,最高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免予起诉。 如今,她已从北京市委某单位退休,过着极其普通的生活。 作为“文革”敏感人物,谢静宜是绝少在媒体抛头露面的。她不愿意接受采访和拍照,每次在纪念堂参加活动,遇到记者问话或投来的好奇目光,她就对同行的人说:“我们还是走为上!” 但是她12月5日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并且谈得很愉快很尽兴。这些年,她一直默默地写一些怀念小文章,她说:“有的人见主席一面就能写出一本书,若让我写,一辈子都写不完。也许我的文章没人家写得美,写得漂亮,但它都是真实的,经得起历史的考验。我希望通过我反映出真实的历史,真实的毛泽东。” 谢静宜的家就在北京土城路塔院的一栋旧楼里。面前的谢静宜不是传闻中张牙舞爪的模样,而是极端朴素,一脸真诚的笑意。她热情地把我迎进门,双手握住我被寒风吹得冰凉的手,一股暖流从掌心流到了我心中。 房间里很温暖,墙壁上悬挂着一副《南乡子》词作:“何处望杭州?刘汪两据一号楼。西子湖畔景已旧,悠悠,不见主人泪空流。老人精神抖,稳坐小庄挥神州。古今英雄谁敌手,无有,人民思念好领袖。谢静宜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七日于杭州” 词作工整而有韵律,看得出作者扎实的古文功底。谢静宜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是我1999年回杭州参观主席曾住过的寓所时写的,当时也是百感交集,一首词一蹴而就。” 我看到窗台上有一张照片,毛主席站在中间,一对朝气蓬勃的青年男女分列左右。“那是我和我爱人苏延勋1960年与主席的合影。我爱人也是中央机要人员。不过,他现在已经追随主席而去了。” 谢静宜语气低沉下来。桌上压着一首《江城子》词:十年阴阳各一方,离别久,相思长。相隔遥远,亦可话家常。暮暮一同欢天宇,谈古今,论短长。朝朝阳台赏花香。葡萄垂,花齐放。相顾笑看,群鸟寻觅忙。静观天下人间事,柴门院,心宽畅。这是谢静宜为纪念丈夫去世十周年而写的。“我每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就把主席的相片和老苏的相片放到桌上,让他们和我一起看电视,睡觉前,我再把他们收起来。” 谢静宜真的从桌子下面抽出了两个相框,再次认真地对我说:“我还跟老苏说,你在下边可得好好替我照顾主席呀!”她的眼睛湿润了。

曾任毛泽东机要秘书长达17年的谢静宜,近日病逝,享寿81岁。仅拥有初中学历的谢静宜,曾担任北京市委书记,红极一时,文革结束一度遭清算,但免予起诉。

中国媒体只字未提

谢静宜于1959年至1976年期间担任毛泽东的机要秘书,被暱称”小谢”。1968年文化大革命期间,北大与清大校园斗争情势失控,谢被毛泽东派遣进入校园,出任北大与清大党委常委,1973年出任北京市委书记,成为毛泽东贴身秘书被派任的最高层级官员。

年轻时候的的谢静宜十分干净、漂亮

谢静宜病逝消息,中国媒体昨只字未提。

毛泽东最赏识的美女 初中文化掌北大清华

谢静宜在文革时是中国知名的大人物,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小姑娘,一度掌控清华、北大,并且进入了中共中央的核心。

一路都有人提拔谢静宜

“小谢”政治上的飞黄腾达由此开始,但这个小姑娘显然不是只有这么简单。

由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的吴德口述《十年风雨纪事》,谈及谢到北京市委任职的经过:

“在这里就有必要谈一下谢静宜的情况。大概在1973年时,谢静宜调到北京市委任书记处书记,她是中办机要局的人,与毛主席很熟。谢静宜调来前,是周总理与我谈的话,周总理说,就派谢静宜任市委书记处书记,可以经过她向毛主席反映一些情况,传达毛主席的指示”(见该书页196)。

吴德以上回忆的线条还是基本清晰的,吴还说及谢静宜到市委后,“是准备闹一闹的”,确实也闹腾了一阵子。而在该书中,吴德还提及1974年下半年筹备四届人大时,“周总理还提出谢静宜任副委员长,他找我征求意见时,我表示同意”,而毛泽东在批阅人大和国务院的人事安排名单时,才把谢任副委员长划掉了(见该书页105-106)。吴德无意中透露了在谢静宜一路往上窜的过程中,周恩来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的。

而曾经担任过两案审理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兼审讯组长、参与审理过谢静宜案的汪文风先生,写有一本《从‘童怀周’到审江青》,书中书“文化大革命中,谢静宜同迟群一道,作为8341部队派出的军宣队,进驻清华大学,担任该校的党委副书记。后来飞黄腾达,当上了中央委员、中共北京市委文教书记。”

九月,发生“九·一三事件”,林彪派系被清除,谢静宜为毛立了功。1973年中共召开“十大”,谢静宜当上了中央委员,还兼了个北京市委书记。

“小谢”同时掌管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权大得很。那时不举行高校入学考试,而实行名额分配到各地,由党政部门推荐“工农兵”上大学的办法。只要进了校门,不管原来是干什么的,都叫“工农兵学员”。

1975年1月全国四届人大结束时,她又多了个“全国人大常委”的头衔。11月20日,江青给毛泽东写信,要求让谢静宜当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让迟群当教育部长,乔冠华当副总理,毛远新、迟群、谢静宜、金祖敏列席政治局会议,作为接班人培养。

让“小谢”当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实在有点离谱,毛泽东没采纳这个意见,但从此谢就实际上参加政治局的工作了。不是政治局委员,却可以出席政治局会议。

1975年春,好色的毛在外地呆了十个月之后,回到北京,于5月3日召集在京政治局委员开会。谢静宜也列身其间。毛与众人一一握手时,对女副总理吴桂贤说:“我不认识你啊。”吴说,1964年国庆节见过主席。毛答“我不知道。” 轮到谢静宜时,毛和谢有几句对话:

毛:“你当了大官了,不谨慎呀!”

谢:“我不想当大官,但是现在官做得越来越大。”

毛:“试试看吧,搞不好就卷铺盖。”

看来,对谢静宜有多少本事,毛倒也心里有数。

晚年生活

那风风火火的17年,谢静宜叱咤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曾被主席亲自点名为北京市委副书记,这是主席身边工作人员荣任的最高级别。随着“文革”的结束,她被宣布隔离审查……1981年1月,最高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免予起诉。

如今,她已从北京市委某单位退休,过着极其普通的生活。

作为“文革”敏感人物,谢静宜是绝少在媒体抛头露面的。她不愿意接受采访和拍照,每次在纪念堂参加活动,遇到记者问话或投来的好奇目光,她就对同行的人说:“我们还是走为上!”

但是她12月5日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并且谈得很愉快很尽兴。这些年,她一直默默地写一些怀念小文章,她说:“有的人见主席一面就能写出一本书,若让我写,一辈子都写不完。也许我的文章没人家写得美,写得漂亮,但它都是真实的,经得起历史的考验。我希望通过我反映出真实的历史,真实的毛泽东。”

谢静宜的家就在北京土城路塔院的一栋旧楼里。面前的谢静宜不是传闻中张牙舞爪的模样,而是极端朴素,一脸真诚的笑意。她热情地把我迎进门,双手握住我被寒风吹得冰凉的手,一股暖流从掌心流到了我心中。

房间里很温暖,墙壁上悬挂着一副《南乡子》词作:“何处望杭州?刘汪两据一号楼。西子湖畔景已旧,悠悠,不见主人泪空流。老人精神抖,稳坐小庄挥神州。古今英雄谁敌手,无有,人民思念好领袖。谢静宜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七日于杭州”

词作工整而有韵律,看得出作者扎实的古文功底。谢静宜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是我1999年回杭州参观主席曾住过的寓所时写的,当时也是百感交集,一首词一蹴而就。”

我看到窗台上有一张照片,毛主席站在中间,一对朝气蓬勃的青年男女分列左右。“那是我和我爱人苏延勋1960年与主席的合影。我爱人也是中央机要人员。不过,他现在已经追随主席而去了。” 谢静宜语气低沉下来。桌上压着一首《江城子》词:十年阴阳各一方,离别久,相思长。相隔遥远,亦可话家常。暮暮一同欢天宇,谈古今,论短长。朝朝阳台赏花香。葡萄垂,花齐放。相顾笑看,群鸟寻觅忙。静观天下人间事,柴门院,心宽畅。这是谢静宜为纪念丈夫去世十周年而写的。“我每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就把主席的相片和老苏的相片放到桌上,让他们和我一起看电视,睡觉前,我再把他们收起来。”

谢静宜真的从桌子下面抽出了两个相框,再次认真地对我说:“我还跟老苏说,你在下边可得好好替我照顾主席呀!”她的眼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