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紅🌹🌹 :毛澤東英語詞彙功底不錯。 毛澤東晚年的圖書管理員徐中遠曾回憶說: 20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是毛澤東學習英語興趣最濃的時候。他在外地視察工作期間,無論在火車上、輪船上,隨時都擠時間學習英語。 1957年3月17日至20日,他先後在天津、濟南、南京和上海的上千人或幾千人的官員大會上作報告,工作很緊張的,但在旅行途中他仍以很大的興趣學習英語和閱讀各種書籍。 一份記載王洪文發蹟的史料也稱,1972王洪文從上海調中共中央工作後,看毛澤東在學習英語,他也從上海復旦大學外語系找了一個黃姓教員教他英語。  英語水平究竟如何? 毛澤東說自己學外文“半路出家”不完全準確,他接觸英文實際上是很早的。 美國學者羅斯·特里爾(Ross Terrill)寫的《毛澤東傳》中提到,1910年毛澤東離開韶山老家,進入湘鄉縣城新式學堂——東山小學堂讀書,那裡有一個從日本留學回來的老師,教英語和音樂。   所以,毛澤東最早是在17歲那年開始學習英語的。   從17歲開始接觸英語一直到晚年,毛澤東的英語水平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呢?   周恩來的英語水平是公認的(斯諾1936年採訪周恩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他的英語口語雖然很慢,但是“相當準確”),他曾對毛澤東的英語水平有過這麼一個評價:“毛主席所知道的英語單詞比我多得多呢。”   周恩來這麼說,倒不完全是恭維和客套,有例為證。   用英語界定政治術語   1966年10月1日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舉行的中共建國十七週年大會,由副統帥林彪發表講話。林彪在講話中說:“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同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的鬥爭還在繼續。”   當時“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是一個新提法,陳伯達在起草講話稿時本來寫的是“資產階級反革命路線”。但是當時的第四號人物陶鑄(排在毛澤東、林彪、周恩來之後)看了講話稿,覺得“資產階級反革命路線”用詞太兇,容易把執行“資產階級反革命路線”的人等同於“反革命”,擴大打擊面,於是向毛澤東建議加一個“對”字,變成“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毛澤東同意了。   但是,舞文弄墨出身的張春橋認為“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在語法上不通,念起來也拗口。聽了張春橋的話,毛澤東就說:“以後就提‘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這個過程中周恩來不在場,也不知道,所以周恩來曾為“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一詞,向毛澤東提出異議。周恩來說:“‘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這個提法合適嗎?黨內歷來提路線問題都是提左傾、右傾,沒有反動路線這個提法,這樣提合適嗎?”這時候,毛澤東用英語作了回答,說原來用Counter-revolutionary Line(反革命路線),後來改成Anti-revolutionary Line(反對革命路線),最後還是用Reactionary Line(反動路線)好。周恩來當下便說:“我懂了。”   1969年4月,中共舉行九大,一批各個語種的翻譯要事先翻譯九大文件。在翻譯中遇到瞭如何把“毛澤東思想”這個關鍵詞譯準、譯好的問題,因為“思想”一詞在外文裡有多種理解和表達方式。有的人還主張翻譯成Maoism。有關官員不敢作主,於是請示周恩來,周恩來又請示毛澤東。   毛澤東經過認真慎重的研究,最後確定了“Mao Zedong Thought”的譯法,而不用“Mao Zedong Idea”或者Maoism等譯法。   毛澤東與周恩來之間與英語有關的軼事,還有一次。 1974年12月23日,周恩來抱病飛赴長沙,向毛澤東匯報四屆人大籌備工作的情況。毛澤東在與周恩來談話時,指著在場的王洪文說,鄧小平“Politics比他強”,確立了鄧小平的地位,史稱“長沙決策”。   對話中夾雜英語單詞   毛澤東在“文革”以後雖然沒有怎麼再學英語,但是卻常常在接見外賓談話中摻入幾個英語單詞。   1975年4月18日朝鮮勞動黨總書記金日成抵達北京,毛澤東當天便在中南海會見了他。兩個老友見面寒暄,毛澤東居然說了一句英語:“Welcome (歡迎)!”當雙方談完共同關心的國際大事,金日成起身告辭,毛澤東卻要金日成“等一下”,然後出人意表地問:“你們吃飯還用筷子嗎?Two sticks(兩根棍子)?”   毛澤東與美國人會面的時候更喜歡“秀”一把英語。 1970年12月18日凌晨,毛澤東身著睡衣,膝蓋上蓋著一條毛毯,在中南海住處與美國記者斯諾海闊天空的談話持續了整整5個小時,一直到午後1時。   吃早飯時,毛澤東宴請斯諾,王海容、唐聞生作為記錄和翻譯作陪。賓主入座,毛澤東起立與斯諾熱情碰杯。斯諾用中文祝酒:“毛主席萬歲!”毛澤東則用英語回應:“Long live Snow (斯諾萬歲)!”毛澤東接著又跟坐在自己身旁的王海容、唐聞生碰杯,然後幽了斯諾一默:“我看你這個說了半天woman(婦女)解放的人就是不尊重woman,你都不跟她們碰杯……”。   毛澤東向斯諾介紹文化大革命,“我就早讓你來看中國的文化大革命,看全面內戰,all-round civil war,我也學了這句話,到處打、分兩派。”   談到1967年7月和8月的中國外交部奪權,毛澤東還使用了July(7月)和August(8月)這兩個英文詞。   談到“四個偉大”的時候,毛澤東準確地說出了“偉大導師、偉大領袖、偉大統帥、偉大舵手”的英文表達式:Great Teacher、Great Leader、Great Supreme Commander、Great Helmsman”,然後加上一句:“討嫌!總有一天要統統去掉,只剩下一個Teacher,就是教員。因為我歷來是當教員的,現在還是當教員。其他的一概辭去”。   說到個人崇拜,毛澤東說:“(現在)沒有什麼用人名來命名的街道、城市、地方,但是他搞另外一種形式,就是標語、畫像、石膏像。就是這幾年搞的,紅衛兵一鬧、一沖,你不搞不行,你不搞啊?說你反毛,anti-Mao!”   毛澤東還說:“你們尼克松總統不是喜歡Law and order(法律和秩序)嗎?他是喜歡那個law(法律),是喜歡那個order(秩序)的。我們現在的憲法要有罷工這一條,‘四大’自由外還要加上罷工,這樣可以整官僚主義,整官僚主義要用這一條。”   話題轉到中美關係時,斯諾問:“你看中美會不會建交?” 毛澤東回答說:“總要建交的。中國和美國難道就一百年不建交啊?我們又沒有佔領你們那個Long Island(長島)”。   這段談話,毛澤東一共用了20個英文單詞,尤其All-around civil war(全面內戰)這個詞用得很地道,顯示了毛澤東的英文詞彙功底。

陳斯紅🌹🌹

毛澤東英語詞彙功底不錯。

毛澤東晚年的圖書管理員徐中遠曾回憶說:
20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是毛澤東學習英語興趣最濃的時候。他在外地視察工作期間,無論在火車上、輪船上,隨時都擠時間學習英語。 1957年3月17日至20日,他先後在天津、濟南、南京和上海的上千人或幾千人的官員大會上作報告,工作很緊張的,但在旅行途中他仍以很大的興趣學習英語和閱讀各種書籍。

一份記載王洪文發蹟的史料也稱,1972王洪文從上海調中共中央工作後,看毛澤東在學習英語,他也從上海復旦大學外語系找了一個黃姓教員教他英語。

 英語水平究竟如何?
毛澤東說自己學外文“半路出家”不完全準確,他接觸英文實際上是很早的。

美國學者羅斯·特里爾(Ross Terrill)寫的《毛澤東傳》中提到,1910年毛澤東離開韶山老家,進入湘鄉縣城新式學堂——東山小學堂讀書,那裡有一個從日本留學回來的老師,教英語和音樂。
  所以,毛澤東最早是在17歲那年開始學習英語的。
  從17歲開始接觸英語一直到晚年,毛澤東的英語水平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呢?
  周恩來的英語水平是公認的(斯諾1936年採訪周恩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他的英語口語雖然很慢,但是“相當準確”),他曾對毛澤東的英語水平有過這麼一個評價:“毛主席所知道的英語單詞比我多得多呢。”

  周恩來這麼說,倒不完全是恭維和客套,有例為證。
  用英語界定政治術語
  1966年10月1日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舉行的中共建國十七週年大會,由副統帥林彪發表講話。林彪在講話中說:“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同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的鬥爭還在繼續。”
  當時“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是一個新提法,陳伯達在起草講話稿時本來寫的是“資產階級反革命路線”。但是當時的第四號人物陶鑄(排在毛澤東、林彪、周恩來之後)看了講話稿,覺得“資產階級反革命路線”用詞太兇,容易把執行“資產階級反革命路線”的人等同於“反革命”,擴大打擊面,於是向毛澤東建議加一個“對”字,變成“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毛澤東同意了。
  但是,舞文弄墨出身的張春橋認為“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在語法上不通,念起來也拗口。聽了張春橋的話,毛澤東就說:“以後就提‘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這個過程中周恩來不在場,也不知道,所以周恩來曾為“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一詞,向毛澤東提出異議。周恩來說:“‘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這個提法合適嗎?黨內歷來提路線問題都是提左傾、右傾,沒有反動路線這個提法,這樣提合適嗎?”這時候,毛澤東用英語作了回答,說原來用Counter-revolutionary Line(反革命路線),後來改成Anti-revolutionary Line(反對革命路線),最後還是用Reactionary Line(反動路線)好。周恩來當下便說:“我懂了。”

  1969年4月,中共舉行九大,一批各個語種的翻譯要事先翻譯九大文件。在翻譯中遇到瞭如何把“毛澤東思想”這個關鍵詞譯準、譯好的問題,因為“思想”一詞在外文裡有多種理解和表達方式。有的人還主張翻譯成Maoism。有關官員不敢作主,於是請示周恩來,周恩來又請示毛澤東。

  毛澤東經過認真慎重的研究,最後確定了“Mao Zedong Thought”的譯法,而不用“Mao Zedong Idea”或者Maoism等譯法。

  毛澤東與周恩來之間與英語有關的軼事,還有一次。 1974年12月23日,周恩來抱病飛赴長沙,向毛澤東匯報四屆人大籌備工作的情況。毛澤東在與周恩來談話時,指著在場的王洪文說,鄧小平“Politics比他強”,確立了鄧小平的地位,史稱“長沙決策”。

  對話中夾雜英語單詞
  毛澤東在“文革”以後雖然沒有怎麼再學英語,但是卻常常在接見外賓談話中摻入幾個英語單詞。
  1975年4月18日朝鮮勞動黨總書記金日成抵達北京,毛澤東當天便在中南海會見了他。兩個老友見面寒暄,毛澤東居然說了一句英語:“Welcome (歡迎)!”當雙方談完共同關心的國際大事,金日成起身告辭,毛澤東卻要金日成“等一下”,然後出人意表地問:“你們吃飯還用筷子嗎?Two sticks(兩根棍子)?”

  毛澤東與美國人會面的時候更喜歡“秀”一把英語。 1970年12月18日凌晨,毛澤東身著睡衣,膝蓋上蓋著一條毛毯,在中南海住處與美國記者斯諾海闊天空的談話持續了整整5個小時,一直到午後1時。

  吃早飯時,毛澤東宴請斯諾,王海容、唐聞生作為記錄和翻譯作陪。賓主入座,毛澤東起立與斯諾熱情碰杯。斯諾用中文祝酒:“毛主席萬歲!”毛澤東則用英語回應:“Long live Snow (斯諾萬歲)!”毛澤東接著又跟坐在自己身旁的王海容、唐聞生碰杯,然後幽了斯諾一默:“我看你這個說了半天woman(婦女)解放的人就是不尊重woman,你都不跟她們碰杯……”。

  毛澤東向斯諾介紹文化大革命,“我就早讓你來看中國的文化大革命,看全面內戰,all-round civil war,我也學了這句話,到處打、分兩派。”

  談到1967年7月和8月的中國外交部奪權,毛澤東還使用了July(7月)和August(8月)這兩個英文詞。

  談到“四個偉大”的時候,毛澤東準確地說出了“偉大導師、偉大領袖、偉大統帥、偉大舵手”的英文表達式:Great Teacher、Great Leader、Great Supreme Commander、Great Helmsman”,然後加上一句:“討嫌!總有一天要統統去掉,只剩下一個Teacher,就是教員。因為我歷來是當教員的,現在還是當教員。其他的一概辭去”。

  說到個人崇拜,毛澤東說:“(現在)沒有什麼用人名來命名的街道、城市、地方,但是他搞另外一種形式,就是標語、畫像、石膏像。就是這幾年搞的,紅衛兵一鬧、一沖,你不搞不行,你不搞啊?說你反毛,anti-Mao!”

  毛澤東還說:“你們尼克松總統不是喜歡Law and order(法律和秩序)嗎?他是喜歡那個law(法律),是喜歡那個order(秩序)的。我們現在的憲法要有罷工這一條,‘四大’自由外還要加上罷工,這樣可以整官僚主義,整官僚主義要用這一條。”

  話題轉到中美關係時,斯諾問:“你看中美會不會建交?” 毛澤東回答說:“總要建交的。中國和美國難道就一百年不建交啊?我們又沒有佔領你們那個Long Island(長島)”。

  這段談話,毛澤東一共用了20個英文單詞,尤其All-around civil war(全面內戰)這個詞用得很地道,顯示了毛澤東的英文詞彙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