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提伽:有很多让人心碎的故事。让我感触很深的,首先是我那些去世的同事。你刚才也提到,有四五十名医生离世了。有很多人感染后病情严重,甚至连我的一位同事,都需要使用CPAP设备。 也有年轻患者。今天有人告诉了我关于一位年轻母亲的故事。她是一位38岁的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在三年前失去了丈夫。她的状况非常糟糕。没有人可以照顾她的孩子们。她曾接受CPAP诊疗。这令我难过。但是幸运的是,她康复了,出院了,她回到了孩子身边。这让人感到一点希望。

丹提伽:有很多让人心碎的故事。让我感触很深的,首先是我那些去世的同事。你刚才也提到,有四五十名医生离世了。有很多人感染后病情严重,甚至连我的一位同事,都需要使用CPAP设备。
也有年轻患者。今天有人告诉了我关于一位年轻母亲的故事。她是一位38岁的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在三年前失去了丈夫。她的状况非常糟糕。没有人可以照顾她的孩子们。她曾接受CPAP诊疗。这令我难过。但是幸运的是,她康复了,出院了,她回到了孩子身边。这让人感到一点希望。

丹提伽:在意大利,物资是个问题。因为在意大利我们没有工厂生产这种个人防护设备。因此,我们所依赖来自国外的物资,实际上主要来自中国。一旦每个人都面临物资短缺,我们就没有机会拥有自己的防护设备。之前有些时候,我们没有合适的口罩,即FFP2面罩。当时我们不得不使用(防护级别较低的)外科口罩,甚至在患者身上。 如果有患者需要使用CPAP设备(注:持续气道正压),这是一种用泵高压输送氧气的头盔,我们80%的患者都在使用CPAP。当医护人员调试开启CPAP时,设备上的风会吹到脸上。所以,许多病毒正在向你扩散,你需要妥当的防护。当时,我们用光了口罩、护目镜或其他类型的防护设备。所以这是一个大问题。 另一种短缺是,由于有大量需要氧气治疗的患者,我们医院的氧气用完了。这令人惊讶,你可以想象。我们有一个巨大的氧气罐。但是,当你有700名患者,每个人每分钟需要10升、20升或30升氧气流入他们的设备时,你正在消耗大量的氧气。我们不得不用一个额外的氧气罐,因为我们的氧气已经用完了。

丹提伽:在意大利,物资是个问题。因为在意大利我们没有工厂生产这种个人防护设备。因此,我们所依赖来自国外的物资,实际上主要来自中国。一旦每个人都面临物资短缺,我们就没有机会拥有自己的防护设备。之前有些时候,我们没有合适的口罩,即FFP2面罩。当时我们不得不使用(防护级别较低的)外科口罩,甚至在患者身上。
如果有患者需要使用CPAP设备(注:持续气道正压),这是一种用泵高压输送氧气的头盔,我们80%的患者都在使用CPAP。当医护人员调试开启CPAP时,设备上的风会吹到脸上。所以,许多病毒正在向你扩散,你需要妥当的防护。当时,我们用光了口罩、护目镜或其他类型的防护设备。所以这是一个大问题。
另一种短缺是,由于有大量需要氧气治疗的患者,我们医院的氧气用完了。这令人惊讶,你可以想象。我们有一个巨大的氧气罐。但是,当你有700名患者,每个人每分钟需要10升、20升或30升氧气流入他们的设备时,你正在消耗大量的氧气。我们不得不用一个额外的氧气罐,因为我们的氧气已经用完了。

意大利的医护人员感染情况总体来说很严重,截至今天已经有超过40名医护人员去世了。在你们的医院里,医护人员有些怎样的保护措施?面临什么样的挑战? 丹提伽:很多医务工作者都遭遇了感染。在附近一个省份的一间医院中,有300人都感染了病毒。在我自己的科室中,有25名医师在儿科部门工作,其中10名在休病假。 另一个很不幸的问题是院内感染。病毒在医院内部扩散。各个部门的所有医生都在轮班治疗新冠肺炎患者。例如,即使我本人和我部门的儿科医生们,也包括其他科室的医生们都在倒班。 我们希望得到妥当的防护。但是此前有些时候,我们实际上用完了符合标准的口罩和防护服。现在好些了,这些物资得到了补给。但是有一段时间里,我们并未得到适当的防护。我认为我们这里大约有10%的医护人员受到了影响。

意大利的医护人员感染情况总体来说很严重,截至今天已经有超过40名医护人员去世了。在你们的医院里,医护人员有些怎样的保护措施?面临什么样的挑战?
丹提伽:很多医务工作者都遭遇了感染。在附近一个省份的一间医院中,有300人都感染了病毒。在我自己的科室中,有25名医师在儿科部门工作,其中10名在休病假。
另一个很不幸的问题是院内感染。病毒在医院内部扩散。各个部门的所有医生都在轮班治疗新冠肺炎患者。例如,即使我本人和我部门的儿科医生们,也包括其他科室的医生们都在倒班。
我们希望得到妥当的防护。但是此前有些时候,我们实际上用完了符合标准的口罩和防护服。现在好些了,这些物资得到了补给。但是有一段时间里,我们并未得到适当的防护。我认为我们这里大约有10%的医护人员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