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 年 12月22日报道,美国侯任总统特朗普政府过渡团队21日宣布,特朗普将会任命经济学者纳瓦罗(Peter Navarro)成立新设的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White House National Trade Council),纳瓦罗提倡美国要对中国采取强硬态度,并建立与台湾进行更多的“外交”、军事交流。 综合外媒报道,特朗普过渡团队21日发表声明指出,特朗普将任命经济学者纳瓦罗(Peter Navarro)成立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该委员会的成立证明特朗普想让美国制造业再次蓬勃发展的决心,且使每个美国人都能获得工作并赚取让人满意的薪资。 特朗普在这项声明中说,他读过纳瓦罗的著作,书中清楚描写全球化让美国工人承受巨大伤害,他向美国中产阶级指出了一条明路,特朗普还称赞纳瓦罗,认为他的的论点条理分明且考据严谨。 现年67岁的纳瓦罗是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经济学教授,在竞选期间担任特朗普的顾问,他曾出书批评美国对中国的政策,认为美中贸易严重伤害美国利益,他的著作有《中国战争即将来到》、《致命中国》(Death by China)等等。 纳瓦罗甚至在今年7月的《国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杂志中,建议美国应增加内阁成员访问台湾的次数,并协助台湾尽量多参加国际组织,也派更多退役民间军事人员帮忙训练。他甚至曾受访指出,“中国过去不断胁迫台湾,对北京而言,情况只会变得更糟糕”。

2016 年

12月22日报道,美国侯任总统特朗普政府过渡团队21日宣布,特朗普将会任命经济学者纳瓦罗(Peter Navarro)成立新设的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White House National Trade Council),纳瓦罗提倡美国要对中国采取强硬态度,并建立与台湾进行更多的“外交”、军事交流。

综合外媒报道,特朗普过渡团队21日发表声明指出,特朗普将任命经济学者纳瓦罗(Peter Navarro)成立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该委员会的成立证明特朗普想让美国制造业再次蓬勃发展的决心,且使每个美国人都能获得工作并赚取让人满意的薪资。

特朗普在这项声明中说,他读过纳瓦罗的著作,书中清楚描写全球化让美国工人承受巨大伤害,他向美国中产阶级指出了一条明路,特朗普还称赞纳瓦罗,认为他的的论点条理分明且考据严谨。

现年67岁的纳瓦罗是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经济学教授,在竞选期间担任特朗普的顾问,他曾出书批评美国对中国的政策,认为美中贸易严重伤害美国利益,他的著作有《中国战争即将来到》、《致命中国》(Death by China)等等。

纳瓦罗甚至在今年7月的《国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杂志中,建议美国应增加内阁成员访问台湾的次数,并协助台湾尽量多参加国际组织,也派更多退役民间军事人员帮忙训练。他甚至曾受访指出,“中国过去不断胁迫台湾,对北京而言,情况只会变得更糟糕”。

共產國際媒體說,2016年11月21日,教书匠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摇身一变,成为新设立的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White House National Trade Council,WHNTC)主任。在一份声明中,特朗普说:“几年前,我读了彼得关于美国贸易问题的一本书,他清晰的论点和透彻的研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有先见之明地记录了全球化对美国工人造成的伤害,并为恢复我们的中产阶级指明了前进的道路。他将在我的政府中扮演重要的贸易顾问的角色。”特朗普称,他设立WHNTC的目的是为白宫提供贸易谈判方面的建议;与其它机构协调,帮助失业工人;主持特朗普的“购买美国,雇佣美国”(Buy America, Hire America)计划;WHNTC还将与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和国内政策委员会合作。 出生于美国霸权的巅峰期,成长于“美利坚信条”的骚动期,成熟于美国霸权的退潮期,授命于国际秩序的转折期,特朗普及其幕僚成员的性格、观念和主张或多或少都打上了所处时代的烙印。现任总统贸易与制造业政策助理、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主任的纳瓦罗,更是将这种时代特点体现的淋漓尽致。 观念形成的时代背景 人的观念与其人生轨迹和知识结构密切相关。年轻的时候,纳瓦罗就逐渐接受并形成了激进的左翼思想。1949年7月15日,纳瓦罗出生于美国的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父亲阿尔弗雷德纳瓦罗是一名萨克斯和单簧管吹奏者。9岁,父母离异,他和母亲一起搬到佛罗里达州的棕榈滩。他和母亲挤在只有一间卧室的公寓里,纳瓦罗则睡在客厅沙发。母亲在一家百货公司当秘书,工资微薄,纳瓦罗不得不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上大学之前,他做过仓库搬运工,当过保安,送过报纸和煤气。这段经历塑造了他“倔强”的性格。 60年代末,靠着全额奖学金,纳瓦罗进入到塔夫茨大学(Tufts University)学习,于1972年获得文学学士学位(Bachelor of Arts)。一般而言,大学是培养独立思考能力,形成价值观的重要时段。而纳瓦罗读大学时期的美国,正经历1965-1975年反对越南战争和反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WASP)文化传统的交汇期。进步左翼运动风起云涌,大学校园正是进步主义运动的“主战场”。1969年,美国大学校园的骚乱、抗议和暴力活动达到顶峰,学生们以攻占礼堂,罢课,游行与集会的激进方式,拒绝父辈们“反动的、传统的、腐朽的信仰”,倡导恢复“美利坚信仰”的本色——洛克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个人主义,显示出了反政府、反权威的特点。亨廷顿将这段时期定义为美国历史上第四次“信条激情时期”,前三次分别为18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美国革命时期、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杰克逊时期以及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的进步运动时期。从时间间隔来看,这种“信条激情周期”平均为60年左右。如此看来,从第四次算起到特朗普政府上台,恰好又是一个周期的轮回。纳瓦罗在大学时期就染上了这种中间偏左的政治底色,只是他的左倾色彩更浓,更极端。 大学毕业之后的3年,纳瓦罗在泰国的美国的维和部队服役。服役结束后回到美国,重新回到高校进修,于1979年获得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获得公共管理硕士学位。7年之后,又获得了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学术生涯的早期阶段,纳瓦罗的研究重心是能源问题。70年代,他曾在马萨诸塞州能源办公室(Massachusetts Energy Office)和美国能源部(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Energy)担任政策分析师的职位。1989年开始在加州大学尔湾分校从事教学和研究工作,研究的重心开始转向中国,并于21世纪初全面转向。 纳瓦罗研究重心的转向有其时代背景。1971年8月15日,尼克松总统宣布关闭黄金窗口,布雷顿森林体系开始瓦解,至1973年《史密森协议》瓦解,布雷顿森林体系也彻底崩溃,这成为美国经济内外结构失衡的“拐点”。后布雷顿森林体系是一种美元主导的纯信用货币体系,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要求,也决定了美国必须保持国际收支逆差。70-80年代是美国与日本的“贸易战”的高潮期。之后,中国通过1978年的改革开放、1990年代初期的市场化改革和2001年加入WTO这“三大改革”接棒日本,成为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同时也逐渐成为美国逆差的主要对象。而且,与日本相比,美国对中国的双边逆差和总的贸易逆差急剧扩大。纳瓦罗发现,他以前在商学院的学生正在纷纷面临失业的困境。这促使他将研究重心转移到国际贸易领域,中国自然就成为其主要研究对象。“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我开始询问,而所有的答案似乎都指向了中国。”纳瓦罗一直在寻找美国对中国贸易逆差不断扩大的原因,最终,他认为问题的关键是:中美贸易规则的不对称性。一方面,中国利用各种违反WTO规则的措施,吸引美国企业将工厂搬到中国,导致美国国内制造业“空心化”;另一方面,在此过程中,中国还学习,或者是“窃取”了美国的技术,实现了产业升级和进口替代,开始将“中国制造”的产品返销美国。相对于结果,纳瓦罗更关注造成美国贸易逆差的原因,同时也是中国实现贸易顺差的手段。 纳瓦罗与中国 自从其开始研究中国,纳瓦罗就慢慢变成了一个“反华分子”,并因此更加反对全球化。同时,因为其对中国和全球化的问题的看法与主流观点相抵触,纳瓦罗在美国学术界不是很受欢迎。长期以来,他都主张通过削减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来促进美国经济增长。现实告诉我们,他有足够的影响力将其主张落地为政策。《经济学人》杂志将纳瓦罗对贸易逆差的看法形容为“不可靠的经济学”和“幻想”,英国《金融时报》则将其形容为“糟糕的经济学”,经济学家圈更是将其称为“骗子”,嘲笑他是怎么拿到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的。 纳瓦罗研究中国的成果首见于2006年出版的《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The Coming China War)一书。他在书中认为,中国正在寻求更多的全球话语权,致使其面临一系列的国内外挑战,具体讨论了中国在国际贸易中的角色如何在能源、自然资源、环境、知识产权等问题上与其他国家产生冲突。这本书获得了极大的成功,一跃成为美国的畅销书,2年后便出了第二版。他在书中说,在第一版中提到的关于“中国制造”给美国等造成的问题,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恶化。正是因为这本书,特朗普认识了纳瓦罗,这本书也成为特朗普最喜欢的20本书之一。 3年后的2011年,纳瓦罗出版了《致命中国》(Death by China)。这本书继承了第一本书的基调,纳瓦罗通过大量现实的案例,详细列举了中国在贸易过程中的“不公平”做法,认为这些做法对所有与中国有贸易往来的国家都是有害的,而作为中国最重要的贸易伙伴的美国更是深受其害 。2012年,《致命中国》被拍成纪录片在美国上映。纳瓦罗在片中表示,中国造成了57000家美国工厂和2500万个工作岗位流失。纳瓦罗还声称,中国故意压低人民币汇率,以促进出口。这部纪录片再次加深了特朗普对纳瓦罗的印象。特朗普称看过纳瓦罗的纪录片,并在这不纪录片的首页留言称:“一针见血。这部纪录片用事实、数据和洞见描述了我们与中国的问题。我推荐你们赶快看看。”这一评论至今仍是该片网站的头条。将纳瓦罗引进白宫的,是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他也是因为看了这本书,才打电话邀请纳瓦罗做特朗普政策顾问的。 又过了3年,纳瓦罗出版《卧虎》(Counching Tiger),这本书算是纳瓦罗研究中美问题的一个总结,从前期的经济战略上升到国家战略,围绕“中国与美国会爆发战争吗”这一问题而展开 。纳瓦罗认为,从中国的历史和中国崛起的现实和困境来看,中国必然要在亚洲寻求地区霸权,这与美国维护全球领导地位和实施“亚太战略”的目标是相冲突的。那么,中美如何才能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在综合考虑了可能触发冲突的因素、中美之间的势力对比之后,纳瓦罗否定新自由主义的“和平方案”,坚持采用现实主义者的方案。该方案分为3个层次:军事上封锁、经济上制裁以及“合纵连横”,加强与亚洲的盟友之间的“融合”,以此遏制中国的崛起,维系亚洲和平,维持美国全球霸权。 一波三折的政治生涯 2016年11月21日,教书匠纳瓦罗摇身一变,成为新设立的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White House National Trade Council,WHNTC)主任。对纳瓦罗来说,这一天来的有点迟,也有些意外。纳瓦罗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无旁骛的教书匠。在加州大学任教期间,他曾多次尝试着步入政坛。上世纪90年代,纳瓦罗曾五次竞选公职,包括竞选圣地亚哥市长、市议会、郡监事以及国会议员,但是均告失败。他的大学同事也说,纳瓦罗对参与政治活动的兴趣远高于研究经济学。 与其说纳瓦罗通过特朗普赋予的权力在实践自己的主张,不如说特朗普通过纳瓦罗为自己的主张找到了经济学依据。在任命纳瓦罗之后的一份声明中,特朗普说:“几年前,我读了彼得关于美国贸易问题的一本书,他清晰的论点和透彻的研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有先见之明地记录了全球化对美国工人造成的伤害,并为恢复我们的中产阶级指明了前进的道路。他将在我的政府中扮演重要的贸易顾问的角色。”特朗普称,他设立WHNTC的目的是为白宫提供贸易谈判方面的建议;与其它机构协调,帮助失业工人;主持特朗普的“购买美国,雇佣美国”(Buy America, Hire America)计划 ;WHNTC还将与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和国内政策委员会合作。 现任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Wilbur Ross)称赞特朗普的提名,认为纳瓦罗是“最佳人选”。但是,无论是在白宫内部、经济学界还是国际舆论方面,质疑声和反对声从没间断过。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他反主流的经济学观念和政策主张,对“中国崛起”的极端敌视态度。他希望通过现实主义和保护主义的一系列措施来遏制中国崛起。他曾声称:“除了实用主义者之外,我不喜欢被归为任何类别。” 入主白宫之后,作为一个政治新人和极端左派倾向的“异见者”,纳瓦罗屡遭排挤。Politico报道称,到2017年7月,纳瓦罗只有两名员工,国家贸易委员会在白宫的影响力很弱,基本上已经成为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Office of Trade and Manufacturing Policy)的一部分。到2017年9月,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已并入国家经济委员会(National Economic Council,NEC),这意味着纳瓦罗必须向NEC主管加里科恩(Gary Cohn)汇报工作,而科恩推崇的确实自由贸易政策。这段时期,纳瓦罗无法直接参与政策的制定。一段时间后,特朗普注意到纳瓦罗的处境。据两位白宫高级官员说,2018年2月12日,特朗普把纳瓦罗叫进椭圆形办公室,问他为什么他的政府的贸易政策没有更激进。特朗普对纳瓦罗说,今年是他希望推进贸易政策的一年。然后他打电话给凯利,让他把纳瓦罗和他的办公室搬出国家经济委员会,恢复办公室的独立性,纳瓦罗的地位与凯利相当。同时,纳瓦罗还被升为总统助理,可以直接向特朗普汇报工作。而纳瓦罗的“老领导”科恩,因政策主张是不符合“特朗普主义”基调,于2018年3月6日宣布辞职。纳瓦罗被特朗普如此重要,至少说明特朗普认可其政策主张。“宫斗剧”之后,纳瓦罗已然成为“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经济学人》,2018)。 纳瓦罗是自由贸易的坚定反对者,对中国的坚定敌对者,是一个不抱幻想的现实主义者。他将矛头直接指向中国,认为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代表着美国对中国的依赖,威胁到美国的国家安全和经济安全,从而坚定的要求降低美国的逆差。有不少学者从GDP组成部分和国际收支恒等式角度说明,降低美国贸易逆差并不能促进美国经济发展,因为这只会导致贸易的转移,将过去对中国的逆差转变为对墨西哥、加拿大、越南和印度等,因此认为纳瓦罗犯了一个不该犯的常识性错误。笔者认为,分析视角的不同,导致了纳瓦罗得到了不同的结论。纳瓦罗认为,降低美国的贸易逆差只是结果,在这个过程中,对美国而言,将伴随着企业的回流,知识产权的保护等,对中国而言,则起到正好相反的作用,中国经济会受到遏制,扩张主义倾向也会受到遏制。如此对比来看,美国的竞争力提升,出口会增加,进口会下降,国家安全也得到了保障。退一步而言,即使美国的整体逆差并不下降,在纳瓦罗看来,只要能够缩小对中国的贸易逆差,就有助于实现其对国家安全的诉求,这才是美国经济和外交政策最核心的目标。 可以说,纳瓦罗是特朗普幕僚团队中最关键的思想提供者,也是所谓最了解中国的人,他的主张及权力的起落,成为观察美国对中国态度之动态变化的一面镜子。

共產國際媒體說,

2016年11月21日,教书匠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摇身一变,成为新设立的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White House National Trade Council,WHNTC)主任。在一份声明中,特朗普说:“几年前,我读了彼得关于美国贸易问题的一本书,他清晰的论点和透彻的研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有先见之明地记录了全球化对美国工人造成的伤害,并为恢复我们的中产阶级指明了前进的道路。他将在我的政府中扮演重要的贸易顾问的角色。”特朗普称,他设立WHNTC的目的是为白宫提供贸易谈判方面的建议;与其它机构协调,帮助失业工人;主持特朗普的“购买美国,雇佣美国”(Buy America, Hire America)计划;WHNTC还将与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和国内政策委员会合作。

出生于美国霸权的巅峰期,成长于“美利坚信条”的骚动期,成熟于美国霸权的退潮期,授命于国际秩序的转折期,特朗普及其幕僚成员的性格、观念和主张或多或少都打上了所处时代的烙印。现任总统贸易与制造业政策助理、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主任的纳瓦罗,更是将这种时代特点体现的淋漓尽致。

观念形成的时代背景

人的观念与其人生轨迹和知识结构密切相关。年轻的时候,纳瓦罗就逐渐接受并形成了激进的左翼思想。1949年7月15日,纳瓦罗出生于美国的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父亲阿尔弗雷德纳瓦罗是一名萨克斯和单簧管吹奏者。9岁,父母离异,他和母亲一起搬到佛罗里达州的棕榈滩。他和母亲挤在只有一间卧室的公寓里,纳瓦罗则睡在客厅沙发。母亲在一家百货公司当秘书,工资微薄,纳瓦罗不得不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上大学之前,他做过仓库搬运工,当过保安,送过报纸和煤气。这段经历塑造了他“倔强”的性格。

60年代末,靠着全额奖学金,纳瓦罗进入到塔夫茨大学(Tufts University)学习,于1972年获得文学学士学位(Bachelor of Arts)。一般而言,大学是培养独立思考能力,形成价值观的重要时段。而纳瓦罗读大学时期的美国,正经历1965-1975年反对越南战争和反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WASP)文化传统的交汇期。进步左翼运动风起云涌,大学校园正是进步主义运动的“主战场”。1969年,美国大学校园的骚乱、抗议和暴力活动达到顶峰,学生们以攻占礼堂,罢课,游行与集会的激进方式,拒绝父辈们“反动的、传统的、腐朽的信仰”,倡导恢复“美利坚信仰”的本色——洛克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个人主义,显示出了反政府、反权威的特点。亨廷顿将这段时期定义为美国历史上第四次“信条激情时期”,前三次分别为18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美国革命时期、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杰克逊时期以及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的进步运动时期。从时间间隔来看,这种“信条激情周期”平均为60年左右。如此看来,从第四次算起到特朗普政府上台,恰好又是一个周期的轮回。纳瓦罗在大学时期就染上了这种中间偏左的政治底色,只是他的左倾色彩更浓,更极端。

大学毕业之后的3年,纳瓦罗在泰国的美国的维和部队服役。服役结束后回到美国,重新回到高校进修,于1979年获得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获得公共管理硕士学位。7年之后,又获得了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学术生涯的早期阶段,纳瓦罗的研究重心是能源问题。70年代,他曾在马萨诸塞州能源办公室(Massachusetts Energy Office)和美国能源部(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Energy)担任政策分析师的职位。1989年开始在加州大学尔湾分校从事教学和研究工作,研究的重心开始转向中国,并于21世纪初全面转向。

纳瓦罗研究重心的转向有其时代背景。1971年8月15日,尼克松总统宣布关闭黄金窗口,布雷顿森林体系开始瓦解,至1973年《史密森协议》瓦解,布雷顿森林体系也彻底崩溃,这成为美国经济内外结构失衡的“拐点”。后布雷顿森林体系是一种美元主导的纯信用货币体系,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要求,也决定了美国必须保持国际收支逆差。70-80年代是美国与日本的“贸易战”的高潮期。之后,中国通过1978年的改革开放、1990年代初期的市场化改革和2001年加入WTO这“三大改革”接棒日本,成为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同时也逐渐成为美国逆差的主要对象。而且,与日本相比,美国对中国的双边逆差和总的贸易逆差急剧扩大。纳瓦罗发现,他以前在商学院的学生正在纷纷面临失业的困境。这促使他将研究重心转移到国际贸易领域,中国自然就成为其主要研究对象。“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我开始询问,而所有的答案似乎都指向了中国。”纳瓦罗一直在寻找美国对中国贸易逆差不断扩大的原因,最终,他认为问题的关键是:中美贸易规则的不对称性。一方面,中国利用各种违反WTO规则的措施,吸引美国企业将工厂搬到中国,导致美国国内制造业“空心化”;另一方面,在此过程中,中国还学习,或者是“窃取”了美国的技术,实现了产业升级和进口替代,开始将“中国制造”的产品返销美国。相对于结果,纳瓦罗更关注造成美国贸易逆差的原因,同时也是中国实现贸易顺差的手段。

纳瓦罗与中国

自从其开始研究中国,纳瓦罗就慢慢变成了一个“反华分子”,并因此更加反对全球化。同时,因为其对中国和全球化的问题的看法与主流观点相抵触,纳瓦罗在美国学术界不是很受欢迎。长期以来,他都主张通过削减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来促进美国经济增长。现实告诉我们,他有足够的影响力将其主张落地为政策。《经济学人》杂志将纳瓦罗对贸易逆差的看法形容为“不可靠的经济学”和“幻想”,英国《金融时报》则将其形容为“糟糕的经济学”,经济学家圈更是将其称为“骗子”,嘲笑他是怎么拿到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的。

纳瓦罗研究中国的成果首见于2006年出版的《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The Coming China War)一书。他在书中认为,中国正在寻求更多的全球话语权,致使其面临一系列的国内外挑战,具体讨论了中国在国际贸易中的角色如何在能源、自然资源、环境、知识产权等问题上与其他国家产生冲突。这本书获得了极大的成功,一跃成为美国的畅销书,2年后便出了第二版。他在书中说,在第一版中提到的关于“中国制造”给美国等造成的问题,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恶化。正是因为这本书,特朗普认识了纳瓦罗,这本书也成为特朗普最喜欢的20本书之一。

3年后的2011年,纳瓦罗出版了《致命中国》(Death by China)。这本书继承了第一本书的基调,纳瓦罗通过大量现实的案例,详细列举了中国在贸易过程中的“不公平”做法,认为这些做法对所有与中国有贸易往来的国家都是有害的,而作为中国最重要的贸易伙伴的美国更是深受其害 。2012年,《致命中国》被拍成纪录片在美国上映。纳瓦罗在片中表示,中国造成了57000家美国工厂和2500万个工作岗位流失。纳瓦罗还声称,中国故意压低人民币汇率,以促进出口。这部纪录片再次加深了特朗普对纳瓦罗的印象。特朗普称看过纳瓦罗的纪录片,并在这不纪录片的首页留言称:“一针见血。这部纪录片用事实、数据和洞见描述了我们与中国的问题。我推荐你们赶快看看。”这一评论至今仍是该片网站的头条。将纳瓦罗引进白宫的,是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他也是因为看了这本书,才打电话邀请纳瓦罗做特朗普政策顾问的。

又过了3年,纳瓦罗出版《卧虎》(Counching Tiger),这本书算是纳瓦罗研究中美问题的一个总结,从前期的经济战略上升到国家战略,围绕“中国与美国会爆发战争吗”这一问题而展开 。纳瓦罗认为,从中国的历史和中国崛起的现实和困境来看,中国必然要在亚洲寻求地区霸权,这与美国维护全球领导地位和实施“亚太战略”的目标是相冲突的。那么,中美如何才能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在综合考虑了可能触发冲突的因素、中美之间的势力对比之后,纳瓦罗否定新自由主义的“和平方案”,坚持采用现实主义者的方案。该方案分为3个层次:军事上封锁、经济上制裁以及“合纵连横”,加强与亚洲的盟友之间的“融合”,以此遏制中国的崛起,维系亚洲和平,维持美国全球霸权。

一波三折的政治生涯

2016年11月21日,教书匠纳瓦罗摇身一变,成为新设立的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White House National Trade Council,WHNTC)主任。对纳瓦罗来说,这一天来的有点迟,也有些意外。纳瓦罗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无旁骛的教书匠。在加州大学任教期间,他曾多次尝试着步入政坛。上世纪90年代,纳瓦罗曾五次竞选公职,包括竞选圣地亚哥市长、市议会、郡监事以及国会议员,但是均告失败。他的大学同事也说,纳瓦罗对参与政治活动的兴趣远高于研究经济学。

与其说纳瓦罗通过特朗普赋予的权力在实践自己的主张,不如说特朗普通过纳瓦罗为自己的主张找到了经济学依据。在任命纳瓦罗之后的一份声明中,特朗普说:“几年前,我读了彼得关于美国贸易问题的一本书,他清晰的论点和透彻的研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有先见之明地记录了全球化对美国工人造成的伤害,并为恢复我们的中产阶级指明了前进的道路。他将在我的政府中扮演重要的贸易顾问的角色。”特朗普称,他设立WHNTC的目的是为白宫提供贸易谈判方面的建议;与其它机构协调,帮助失业工人;主持特朗普的“购买美国,雇佣美国”(Buy America, Hire America)计划 ;WHNTC还将与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和国内政策委员会合作。

现任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Wilbur Ross)称赞特朗普的提名,认为纳瓦罗是“最佳人选”。但是,无论是在白宫内部、经济学界还是国际舆论方面,质疑声和反对声从没间断过。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他反主流的经济学观念和政策主张,对“中国崛起”的极端敌视态度。他希望通过现实主义和保护主义的一系列措施来遏制中国崛起。他曾声称:“除了实用主义者之外,我不喜欢被归为任何类别。”

入主白宫之后,作为一个政治新人和极端左派倾向的“异见者”,纳瓦罗屡遭排挤。Politico报道称,到2017年7月,纳瓦罗只有两名员工,国家贸易委员会在白宫的影响力很弱,基本上已经成为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Office of Trade and Manufacturing Policy)的一部分。到2017年9月,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已并入国家经济委员会(National Economic Council,NEC),这意味着纳瓦罗必须向NEC主管加里科恩(Gary Cohn)汇报工作,而科恩推崇的确实自由贸易政策。这段时期,纳瓦罗无法直接参与政策的制定。一段时间后,特朗普注意到纳瓦罗的处境。据两位白宫高级官员说,2018年2月12日,特朗普把纳瓦罗叫进椭圆形办公室,问他为什么他的政府的贸易政策没有更激进。特朗普对纳瓦罗说,今年是他希望推进贸易政策的一年。然后他打电话给凯利,让他把纳瓦罗和他的办公室搬出国家经济委员会,恢复办公室的独立性,纳瓦罗的地位与凯利相当。同时,纳瓦罗还被升为总统助理,可以直接向特朗普汇报工作。而纳瓦罗的“老领导”科恩,因政策主张是不符合“特朗普主义”基调,于2018年3月6日宣布辞职。纳瓦罗被特朗普如此重要,至少说明特朗普认可其政策主张。“宫斗剧”之后,纳瓦罗已然成为“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经济学人》,2018)。

纳瓦罗是自由贸易的坚定反对者,对中国的坚定敌对者,是一个不抱幻想的现实主义者。他将矛头直接指向中国,认为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代表着美国对中国的依赖,威胁到美国的国家安全和经济安全,从而坚定的要求降低美国的逆差。有不少学者从GDP组成部分和国际收支恒等式角度说明,降低美国贸易逆差并不能促进美国经济发展,因为这只会导致贸易的转移,将过去对中国的逆差转变为对墨西哥、加拿大、越南和印度等,因此认为纳瓦罗犯了一个不该犯的常识性错误。笔者认为,分析视角的不同,导致了纳瓦罗得到了不同的结论。纳瓦罗认为,降低美国的贸易逆差只是结果,在这个过程中,对美国而言,将伴随着企业的回流,知识产权的保护等,对中国而言,则起到正好相反的作用,中国经济会受到遏制,扩张主义倾向也会受到遏制。如此对比来看,美国的竞争力提升,出口会增加,进口会下降,国家安全也得到了保障。退一步而言,即使美国的整体逆差并不下降,在纳瓦罗看来,只要能够缩小对中国的贸易逆差,就有助于实现其对国家安全的诉求,这才是美国经济和外交政策最核心的目标。

可以说,纳瓦罗是特朗普幕僚团队中最关键的思想提供者,也是所谓最了解中国的人,他的主张及权力的起落,成为观察美国对中国态度之动态变化的一面镜子。

美国国务卿在国际民主日的声明 美国驻华大使馆 今天 图片:联合国 在这个国际民主日,我们思考我们国家对缔造我们民主根基的不可剥夺权利毫不动摇的坚持。在美国,这些权利基于尊重个人自由和人格尊严。一个充满活力、多样化和独立的公民社会是确保这些基本自由的基石。行使不可剥夺的权利的公共空间对于公民社会做出贡献至关重要,以帮助确保强有力的民主机构、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打击腐败和促进透明度。 虽然美国赞扬一些政府已经进行改革以允许公民社会蓬勃发展,但我们仍然对不断缩小的公民空间的全球趋势深感关切。相关趋势包括更多法律和政策对结社、和平集会、表达和宗教或信仰等自由强加不适当的限制。 美国人民和我们的许多盟友都享有了民主的成果。我们繁荣,因为我们利用我们的基本自由为经济、文化、教育和社会进步创造机会。当公民社会在不受恐吓下自由从事和参与民主进程时,这些国家更加安全、和平和繁荣。美国将在保护公民空间方面继续做领导者,以加强民主的根基。 链接:https://www.state.gov/international-day-of-democracy-2/ On this International Day of Democracy, we reflect on our nation’s unwavering commitment to the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create the foundation of our democracy. In the United States, those rights are defined by respect for individual liberty and human dignity. A vibrant, diverse, and independent civil society is the cornerstone of ensuring these fundamental freedoms. Public space for exercise of unalienable rights is critical to the contributions civil society makes to help ensure strong democratic institutions, protect human rights and fundamental freedoms, combat corruption, and foster transparency. While the United States commends governments that have undertaken reforms to allow civil society to thrive, we remain deeply concerned by the global trend of shrinking civic space. Concerning trends include a proliferation of laws and policies that impose undue restrictions on the rights to freedom of association, peaceful assembly, expression, and religion or belief.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many of our allies have enjoyed the fruits of democracy. We thrive because we use our fundamental freedoms to create opportunities for economic, cultural, educational, and societal progress. Nations are more secure, peaceful, and prosperous when civil society engages freely and participates in democratic processes without intimidation. The United States will continue to be a leader in protecting civic space to bolster the foundations of democracy. Link: https://www.state.gov/international-day-of-democracy-2/ 阅读原文 阅读 1.2万 在看431

国务卿在国际民主日的声明

美国驻华大使馆 今天

图片:联合国

在这个国际民主日,我们思考我们国家对缔造我们民主根基的不可剥夺权利毫不动摇的坚持。在美国,这些权利基于尊重个人自由和人格尊严。一个充满活力、多样化和独立的公民社会是确保这些基本自由的基石。行使不可剥夺的权利的公共空间对于公民社会做出贡献至关重要,以帮助确保强有力的民主机构、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打击腐败和促进透明度。

虽然美国赞扬一些政府已经进行改革以允许公民社会蓬勃发展,但我们仍然对不断缩小的公民空间的全球趋势深感关切。相关趋势包括更多法律和政策对结社、和平集会、表达和宗教或信仰等自由强加不适当的限制。

美国人民和我们的许多盟友都享有了民主的成果。我们繁荣,因为我们利用我们的基本自由为经济、文化、教育和社会进步创造机会。当公民社会在不受恐吓下自由从事和参与民主进程时,这些国家更加安全、和平和繁荣。美国将在保护公民空间方面继续做领导者,以加强民主的根基。

链接:https://www.state.gov/international-day-of-democracy-2/

On this International Day of Democracy, we reflect on our nation’s unwavering commitment to the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create the foundation of our democracy. In the United States, those rights are defined by respect for individual liberty and human dignity. A vibrant, diverse, and independent civil society is the cornerstone of ensuring these fundamental freedoms. Public space for exercise of unalienable rights is critical to the contributions civil society makes to help ensure strong democratic institutions, protect human rights and fundamental freedoms, combat corruption, and foster transparency.

While the United States commends governments that have undertaken reforms to allow civil society to thrive, we remain deeply concerned by the global trend of shrinking civic space. Concerning trends include a proliferation of laws and policies that impose undue restrictions on the rights to freedom of association, peaceful assembly, expression, and religion or belief.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many of our allies have enjoyed the fruits of democracy. We thrive because we use our fundamental freedoms to create opportunities for economic, cultural, educational, and societal progress. Nations are more secure, peaceful, and prosperous when civil society engages freely and participates in democratic processes without intimidation. The United States will continue to be a leader in protecting civic space to bolster the foundations of democracy.

Link: https://www.state.gov/international-day-of-democrac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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